mysophobia 潔癖

Nastiness Diagnosis. Anthropology. Religion. Gender. Justice. A Personal Notepad For the General Public.

安汶島上的加薩走廊

安汶島的基督徒-穆斯林衝突已在2003年劃下休止符。暴力始於1999年,由非常local的衝突到之後激進份子(這些人佔印尼穆斯林中的極少數,但每次出場都把大家嚇壞) 的激化,與宗教認同的極端化。
上千名百姓被殺。七十萬人淪為難民。
對內戰產生的macro層次的探討已經看過一些,今天稍微讀了一篇對micro層次的意義塑造、非常時期的對風聲的過度敏感、惡魔化他者,以及”去人性化”的日常生活的身心靈折磨。兩種approach都是同樣的重要。我從來不會否定causal relationship的重要性,就算作不出來也要嘗試。
這篇文章用一句話總結,我會說主要在談謠言與媒體效應如何使敵意成為自我實現的預言。
讀的過程中數度鼻酸落淚,而這是在讀制度論者那種從資源分配,政權轉移、經濟崩潰等等的冷血數字中完全不會得到的震撼。不過後者有後者要達成的目標,他們的同情未必就比較少。
兩個宗教劃分了領土,劃分界限那條街當時被稱為”加薩走廊”。
有點諷刺,有點逗趣。但是也很令人感到辛酸。
上次一位研究加薩走廊的哈佛學者剛從田野地回來,報告當地已經蕭條到沒有任何社區意識。已經被不斷減少的外援與強勢的以色列、美國政策逼得無路可退。失業率節節攀升。飢餓。沒有未來。很多村子都被重牆團團圍住。高壓限制移動,可以走動的範圍也許像台大走到中正紀念堂。或更狹小。資源分配不均甚至使村落與村落之間互相猜忌。聽她的敘述我想起一種卡夫卡式的禁錮。我想如果她說的東西確實以某種形式存在的話,那應該只有文學才有辦法處理。
不過不久以前一位法國學者,從同樣的田野地回來,抱持著較樂觀的態度。甚至幾年前還寫了identity演化的過程,從泛阿拉伯主義到國族主義到伊斯蘭國族主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跳一下。
其實我一開始只是想要說,把宏觀與微觀不要過度切分來看approach,我想是就分類上是真的有幫助的。
去年在社研所修她們的必修理論課程,且是與人類學當代理論一起修的。我感覺很充實愉快。不過我大方地在她們系主任要求下寫了該課指導老師的美言信好爭取他得到優良教師獎。結果他得到了獎。我卻什麼也沒得到。
希望以後我教書也會遇到這麼善良的學生。明明是不同系所的還主動證明我真的是一個好老師。
再說回來,我想這種微型敘述,雖然在很多文化研究裡面很流行,但缺少了歷史是一點也行不通的。沒有制度性的檢視一樣行不通。但是要微妙結合兩者確實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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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室友媽媽給我喝了現煮的薑湯。她老母人真的很好,很溫柔,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沒幾天,就說視我像自己女兒一樣。她們感情也是好得一塌糊塗。原本想送一個小禮物給該室友,感謝她上次無怨無尤地清理我酒後的嘔吐物(還說:你晚餐吃得蠻豐盛的嘛。),可是她媽媽在又不好意思讓她知道原來我是一個會偶爾酗酒亂吐的傢伙~~
2.上次下了一點點雪後沒再下了。我希望雪來臨前我可以把衣物行頭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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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November 28, 2007 by in 【Indonesia-ish & SE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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