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ophobia 潔癖

Nastiness Diagnosis. Anthropology. Religion. Gender. Justice. A Personal Notepad For the General Public.

只是來自田野

熱情的最低點。

IMG_4648.JPG

總會有上升的時候。


語言的縫隙,像被血滲透一般地千瘡百孔。
虔誠穆斯林女性的祈禱,聖靈降靈派基督徒男性的眼淚。
需要好多的淋巴與肢體來牽住一只搖搖欲墜的木偶,我自己。
疲憊的時候,我是如此地不友善。那個長老會牧師的兒子,改宗聖靈降靈派的兒子,用英文對卡賽林說:”She looks sad.”
我第一次在她們的教堂禮拜中不住地哭泣。音樂很吵,說方言的說方言,跪倒在地的,互相擁抱哭泣的。
離開晚餐的時候芬蒂跑向我並親了我的雙頰。我一直沒有同她們做這個動作。有時候我願意貼臉頰。但這次她要求我親她的雙頰。她們是一群充滿活力的聖靈降靈派青年。女性與女性之間的友誼如此親密。一種延遲成年的氣質…..
美國女同事問我怎麼她們把猶太人的問候語變成所有基督徒的問候語。我說我的猜測是發起這運動的人起初也許是想找一個可以媲美穆斯林用阿拉伯問候語的對應語,一個非印尼文的對應語。她覺得我的理論很有趣。
語言的縫隙,像被血滲透一般地千瘡百孔。
有時候找到真的可以用英文對談的人,鬆一口氣。有時候覺得自己的英文開始被印尼文侵蝕。有時候想說台語時說出了印尼文。該說中文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像在演戲。
可拉迪斯問我她是甚麼人。她說她的曾祖父與外曾祖父一個來自中國,一個來自台灣,那她到底是甚麼人。她不知道她自己是誰。她以為我知道。
伊斯蘭羔羊記那天,在愛莎組織當地領導人的清真司殺了16隻牛,六隻羊。我也幫忙分肉,總共一千袋。普通人會分到一些,窮人會分到多一點。
領導人在那邊,當別人問起我是誰時,她就說我是她的新小孩。
我不小心把外套留在她家,還被她說capek deh!印尼流行的俗語,年輕人很愛講,意思大約是我們說的”傷腦筋”或是”夠了。”
可是自此之後我總覺得她對我很冷漠。
我幫來自北蘇達臘附近的小妹修了眉毛。起初她一直喊著要我跟一樣的眉毛。然後每次我打開門她也剛好在走廊上時,她就會指著自己的眉毛,ini! ini!(這個!這個!)於是我就幫她修了眉毛。她非常地滿意。
有的人則常常會說想要像我一樣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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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entry was posted on December 13, 2009 by in 雜Var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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